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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凝望中的一份文学重量
发布时间:2026-03-12 09:31:48

郑凌红

文学需要否定与重塑,这是作者与读者互动的基石。

小说《直街往事》就是在不断的否定与重塑中,展示了一个给予读者巨大考验、无限遐想的世界。

作者陈炜并非总是身处闹市的人,他的气质淳朴憨厚,仿佛只是烟火人间里一个寻常的观察者,不张扬,不喧哗,但他的文字里有风、雨、雷、电,其内心亦有波涛汹涌。小说是“我说”的世界,由“我”生发出去形成一个自我的国度。在这个国度里,“我”排兵布阵,“我”把现实和想象缠绕于时间和空间之中,成就现实主义的斑斓质感。

《直街往事》里面的“设计感”很吸引人。一直觉得,小说家其实就是一个紧跟时代的“设计师”。鲁奖得主李浩先生在《小说技法十二讲》中对“设计感”给予了浓墨重彩的阐述。在他看来,故事、结构、开头、细节、高潮、角度、情节、对话、景物、人物、深度、结尾都可以设计,凡此种种,构成了“十二星象”,以此达到读者不易觉察的“浑然天成”之境。聚焦书名,我首先翻开了《直街往事》这篇小说。它对应地占据了全书近五分之二的篇幅,可见作者对其之倾心与眷爱。

小说写一个人、几个人、一群人或成百上千人的性格和感情。性格和感情从横面的环境中反应出来,从纵面的遭遇中反应出来,从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和关系中反映出来。陈炜的《直街往事》拉来了这“三驾马车”。作者在看似随性的叙述中却暗自与自己的生活、自己寻常的写作之道较了劲。

以《直街往事》作为书名,并作为全书的扛鼎之作,显然作者是有意为之。在小说中,“叮当担”“红皮箱”“杀猪刀”“盲杖”“藤篮子”“航船”“三阳开泰”“上海草帽”环环相扣,依次递进,好像一个卖艺人在市集上走着看着,既看到了别人的精彩亮相,也在无形中展示着自己的十八般武艺,也成为别人眼中的风景。一条街,直街,街上的韩老四把往事徐徐带来,乡音四起,于是,市声里传出“谣言”,刘金喜、国光、蛮牛……傅德平在找“老糊涂”,一路转场引出房梁上的红皮箱;孙老三的杀猪刀、段国强逼退荣坤,杀猪刀如愿递传人;青木盲杖、夏军宏墙上作画,暗示人的心思与命运;两个光棍汉、被吸引的忠秀、静静等待的藤篮子……作者用小说中的人物构建自己的“花园”。在小说家陈鹏看来,陈炜“以最地域的方式写出一群鲜活的小人物,写出人性深处隐秘的痛苦或无奈的悲情,写出奋力一跃又重重落霞的卑微的人生”。这便是属于陈炜的小说味道,像一首歌,余音绕梁,带着一些心酸的浪漫。书中那些尘埃般微小的人物,在深刻的人性展示与细腻的笔触刻画中,让人难忘。

著名评论家谢有顺在《文学的深意》一书中提出这样一个观点:今天我们看一个作家的成就,以小说家为例,主要还是看这个作家是否塑造了能被人记住、令人难忘的人物形象,所有的技巧、所有的精神关怀,都要凝聚在人物身上,才能把一种写作落实,并让一种精神站立起来。基于这样的观点,作者正在《直街往事》中,慢慢凝练并形成属于自己的标签——多面性与平静外表下的执着与深邃。

翻开一本书,恰似走进一个人,越读得认真,越能接近一个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写作是一段又一段孤独的旅程,在这本小说展示的热闹、斑斓、落寞与平静里,能看到作者深厚的“功力”,冥冥之中似乎在传递着那句陆游对常伴身边的小儿子的两句经典告诫:汝果欲学诗,工夫在诗外。

所有的好文字都会让我们在某一天、某一刻感动、凝神,再回首,再凝神。


千岛湖新闻网编辑:邹楚环 梁津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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