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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安县地图(据民国十七年(公元一九二八年)
《遂安县志》首卷<遂安县新地图>复制)

武强溪

水南村全景图
水南乡,顾名思义,在水之南。而这“水”,就是原遂安县的母亲河——武强溪。
水南乡坐落在汾口镇的南岸,东起红星村,西至交界村,这是一片依山傍水的窄长地带,地域面积43.4平方千米。宋代属龙津乡。明代为十二都辖四图。清代称积善乡。民国为南化乡。新中国成立后改称为水南乡,1959年,改属汾口公社,水南乡一名从此消失。
(一)
说到水南乡,不得不提水南畈。因为水南乡的根基,历来都是建立在“水南畈”这一方土地上。水南畈,这名字念在嘴里,便觉舌尖上沾了些许泥土的腥气,又带着溪水的清甜。它躺在武强溪的南岸,在淳安西南群山的怀抱里,显得格外开阔。
水南畈东起原桂柱石村,西至三底村,南依千里岗山脉支脉,北沿武强溪流域。历史上的水南畈是令淳西南这一带十里八乡的村庄十分羡慕的地方,在这片只有区区3.1平方千米的土地上,竟有水田3700余亩。这里不但地势平旷,且农田土质十分优良,是古遂安县最令人称道的富庶之地。
水南畈古属十二都范围,十二都是遂安的粮仓,一条武强溪从中穿过,分成水南、水北两大畈,田亩面积当在万亩以上,水南畈是遂安三大畈之一。民谚有“十二都的田,十三都的拳”,可见这里的田,其优越性胜于他地。
水南畈因为水田多,适宜种植水稻,所以,春分一过,便要张罗春耕的农活了,农田里便也渐渐地热闹了起来。有诗为证:“侵晨驱牛出,烟未起同井。向暮荷锄归,月已上东岑。畇畇水南畈,三千八百顷。栗里有渊明,躬耕慕箕颖。”字里行间,一幅水南畈春耕图跃然眼前,颇有世外桃源之景色。但这么美丽和谐,充满生机的景色却来之不易,它来自一代又一代水南人的努力与付出。
(二)
水南畈这一片土地虽然说紧邻武强溪,但落差很大,农田灌溉不能利用。古时农田灌溉仅依山涧之水以荫之,但随着人口的增加,耕作面积的扩大,这杯水车薪已不能胜任这一方土地需求,因此,虽土地肥沃,但因缺水而收成欠丰,农户常叫苦不迭,这时,宋祁人余苗站了出来。
南宋隆兴二年(1164)余苗经长时间的实地勘测和慎重的考虑,向官府提出申请,请求在威山脚下的武强溪里兴筑堨坝,拟引武强溪之水以灌溉水南畈三千七百余亩农田,并声称自己愿意将灌口二十六亩地捐出凿圳,并出资雇工筑立堨坝。由于工程大,预算费用高,涉及面广,需请官府张榜谕示,告知于民。私下里,宋祁村余姓合族也统一了思想,并做了细致的规划,力求面面俱到,比如说按田亩面积多少而分摊用工、材料等,以便工程顺利施行。
这一请求很快便得到官府的应允,宋朝工部行文批准筑造三堨。这一批文如同及时雨,使得三堨工程很快得以实施,历经多年而竣工。
宋淳熙元年(1174),工部下达文书,嘉奖建筑三堨的有功人员,并题其堨为“余公三堨”。为便于今后的管理,大家一致推选余苗为堨长。
余苗所首倡修筑的余公三堨,民国《遂安县志》留有记录:“县西三堨,溉田三千七百余亩,每岁蓄泄,郑余两姓董其事。乾隆十二年大水坏,知县鲁克恭详请发帑修。”民国五年修的《宋祁余氏宗谱》中专门有一册《三堨成规》,内中详细记录了自南宋隆兴二年(1164)到清乾隆二十八年(1763),这六百年间始筑三堨的缘起以及历次修筑的文书档案,包括三堨图、苗公传、始筑及修筑时提出的申请、官方层层的批复、竣工时有功人员得到的嘉奖、榜文告示、规章制度、合同内容等,非常全面地记载了与三堨有关联的历史信息。《三堨成规》可以说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地方性水利法规。三堨工程竣工以后,受益的有三底、郑家、经门、简门、宋祁、强川口、洲上等村,涵盖了水南畈的所有土地。
(三)
说水南乡是鱼米之乡一点都不为过,这里不但有良田千顷,更有取之不竭的水产。
那时候,武强溪的水非常清澈,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水底的鱼在游、虾在跳。那吸附在石头上一动不动的螺蛳和乌蛳,一摸一大把。住在水边的人,总会想出各种各样的捕鱼方法,譬如说搭“鱼屋”。搭“鱼屋”就是把溪里的鹅卵石杂乱地叠在一起,叠得越大越好。“鱼屋”叠好了,别管它,等过几天估计里面有鱼了,便拿渔网给它围上,再把石块搬到渔网外面去,这里面的鱼就可以一网打尽了,因此,每次都有收获。不过,这方法虽简便,可小孩搬不动那么多的石块,但他们也有比这更巧妙的捕鱼方法,“脸盆渔”便是其中的一种。
所谓“脸盆渔”,就是找一个脸盆大小的盘当捕鱼工具,再找一块做豆腐用过的破旧纱布,把脸盆像钉鼓皮一样地包起来,用绳子扎紧,中间剪一个鸡蛋大小的洞,脸盆里放一些米饭或豆腐糟什么的做诱饵,放到水里,小鱼贪吃,钻进去了,大部分就出不来了,半天下来也能弄个一碗两碗的。
这里也常有人带着鸬鹚来捕鱼,到了溪边,主人先把鸬鹚挨个用稻草捆住脖子,放在竹簰上,撑到水深的地方,一声令下,把鸬鹚赶下水去。那些鸬鹚倒也不辱使命,争先恐后地窜入水中。须臾,首战告捷,第一只鸬鹚浮出了水面,鹰钩嘴里塞着一条“黄尾巴”,估计有半斤来重,鱼的半截露在外面,尾巴在不停地摇晃,作着徒劳的挣扎。主人抓住鸬鹚的脖子,鸬鹚便极不情愿地把鱼慢慢地吐出来。主人也不会亏待它,往它嘴里塞了一条小鱼,小鱼好吞,鸬鹚一转身又钻到了水底。几只鸬鹚你上我下,半天功夫,鱼篓已被装得满满的。回家了,捕鱼人把竹簰拖到岸上晾好,用竹撑竿当扁担,一头挑着鱼篓,另一头并排站着几只鸬鹚。鸬鹚在竹撑竿上一摇一晃地扑棱着翅膀,嘴里“嘎嘎”直叫,那样子,似乎还不想回去。
(四)
俗话说:“十里不同风,百里不同俗。”水南乡一带的年味也与其他地方不同,比如说过元宵。按规矩,元宵节应该是正月十五,但在水南乡地域却是从正月初九到十五天天都有村落过元宵,这个习俗从明朝永乐年间一直流传至今,它的起因始于舞龙。时至今日,水南乡的大部分村落仍沿袭这个古老的习俗。
郑家村是水南乡最大的村落,各个时期乡公所住地大多设在这里。这个从宋代走来的古村落人文辈出,著名的浦江郑义门便是从这里迁徙而去。
历史上的水南乡地域文化非常丰富,宋祁村大型的舞狮节目堪比精湛的杂技艺术,舞板凳龙则是大多数村落的传统节目。而最为令人震撼的,是赤川口村的文化底蕴,不仅有“草龙省非遗”,还有余氏家厅、余四山墓、龙门塔3处省级文保单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传统文化名村。
暮色渐浓时,站在威山上俯瞰整个水南畈。晚霞给稻田镀了层金边,武强溪变成了一条蜿蜒的银练。远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与山雾纠缠在一起。忽然明白,所谓乡愁,不过是一方水土养出的一方念想。水南乡这三个字,早已渗进泥土,流进溪水,刻在每一道田垄上。
如今,水南乡早已融入汾口镇这个大家庭,在淳安西南部这片丰饶的土地上,水南乡民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共同浇灌着幸福之花。
为纪念水南乡这一地名,2020年全县行政村规模调整时,将经门、简门2个行政村合并,取名为水南行政村。
(图文由淳安县民政局提供)
千岛湖新闻网编辑:邹楚环 谢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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