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界千岛湖

快·准·活·美

点击打开
您当前的位置: 睦州文苑 > 原创佳作 > 散文
写出生活本来的模样——读《要有光》
发布时间:2026-07-16 08:23:52

  郑凌红

  非虚构写作,在我眼中是漂泊四方的游侠形象。然而,非虚构写作的作者,要投身到事无巨细的“生活现场”,以人文的笔锋切中时代脉搏,需要极大的诚意和阅历。

  显然,作家梁鸿两者兼而有之。15年前,她写下《中国在梁庄》,让我们看见了“看不见的中国”。她在后记中写到,“我”是我们这个时代中的每一个人。逃离、界定、视而不见、廉价的乡愁、沾沾自喜的回归、洋洋得意的时尚,大而无当的现代,等等,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风景的塑造者。也许,除了文字里显而易见的表达方式和语言逻辑之外,很多人并不知道她内心深处的真实声音:“我想写出生活本来的模样。”

  青少年心理问题,被她提上议程、付诸笔端,其间她经历了鲜为人知的“纠结”。说是纠结,其实在于她面对的困惑是自我的否定与倔强。她曾说过“我好像天生只关注自己关注的东西,就好像许多年前在农村奔跑的野孩子,认准的事一定要按我的想法来……”在孩子教育中遇到困惑,她去翻阅一些资料,亲身实践、说走就走,这才促成广大读者眼中的认可。

  一个朋友给她留言,说《要有光》救了他,“他说,看完我的书以及一些与我相关的报道,他好像真的开始让自己放松下来,他虽然也不知道后面怎么样,但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和孩子相处的一个方法、一个可能。”

  这样的方法和可能,在于一个写作者愿意打破自我和社会的认知,打破判断本身。由此,才能最大程度上抵达真实。在梁鸿看来,每个人脑中都有完整的知识体系和认知体系,这形成了个体的“偏见”,却又是最为正常的。她希望的只是尽可能洗刷掉偏见、知识背景和情感需求,尽可能用一种赤诚的状态去写。

  “画山者必有主峰,为诸峰所拱向;作字者必有主笔,为余笔所拱向”,对于梁鸿来说,若能通过文字相通天地,“先立其大”,便有了文章的核心和统领的主线。那便是通过空间转换串起《要有光》中的所有故事,呈现各种孩子在不同环境中的差异化表现。

  踏上寻访“失控”青少年的旅途,无疑是艰辛的。梁鸿来到滨海,住在离阿叔补习班最近的地方,和那里的人朝夕相处。阿叔是滨海当地一个心理咨询师,他曾经开了个补习机构,但是这个机构逐渐衰败,之后他作为心理咨询师的作用慢慢呈现了出来,孩子愿意在他这里打开心扉。 

  也许很多人不知道,正是基于梁鸿在阿叔补习班里日复一日的倾听与陪伴,才让她一点点获得雅雅、敏敏等孩子的信任。一张桌子上,一边坐着学习的孩子,另一边坐着打字、看书的梁鸿,看书看得累了,大人和孩子都会休息一下,聊聊天、说说话。有些时候,梁鸿还会和孩子一起帮阿叔接待来访的家长,跟他们聊天、说话。

  在这个喧嚣嘈杂,日趋“停不下来”的世界,人的本能便对倾诉有了更为敏感的认知,每个人都需要被听见、被看见,所以非虚构写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尽最大可能接近真实,抵达现场,寻求常规之外的生活场景与写作者的心路蜕变。

  《要有光》,采用一种类似全知全能的第三人称视角重新开始叙述。这是一种艰难的叙述方式,但梁鸿又必须学会处理。这是一个作家在深入文字,超越自我的一种结构性、技巧性处理。

  爱是什么?是一种呼唤、一种相互的倾听,一种抵达对方内心的事物。生命是自己的,生命的力量也是自己的,要慢慢找到这种流量,不断往前走。就像书中吴用说的那样:怀着创伤前行。尽管我们在这一生会遭遇太多的挫折和“创伤”,但依然要突出重围,寻找那抹属于自己的光明,这非常重要。

千岛湖新闻网编辑:邹楚环 谢旻

淳安发布

淳安发布

视界千岛湖

视界千岛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