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新办[2005]20号 浙ICP备05073341号 广告经营许可证:杭工商淳广许2004001号
淳安县融媒体中心版权所有 未经授权禁止复制或镜像 网络广告 0571-64831301
杭州网・千岛湖网 网络支持:杭州网络传媒有限公司
“红军一双铁脚板,踏碎万重山”“保卫书籍,不要乱拿”“天下农民一家亲,团结起来力量大”……
风雨如晦的年代,红军为追求革命真理,踏上漫漫长征路。他们途经贵州9地,在黔山贵水间写下众多直白铿锵的标语,唤醒穷苦大众千千万,成为战火里的宣言与民心的纽带。
岁月流转,这些标语,昔日为民族救亡图存而书,今日为赓续红色血脉而传,一字一句见证初心不改,激励后人走好新时代长征路。
黄泥护红迹,薪火照山村
至今,贵阳市花溪区高坡乡街上村一处民宅的墙上,还留着当年红军写下的标语。虽然墨色已泛灰,但一笔一画仍看得清楚:“反对国民党的卖国政策!”
墙的另一侧绘有一幅漫画,右上方写着:“白军弟兄 团结起来 杀死狗贪官 与红军联合一同到北方去打日本帝国主义去!”
1935年,中央红军进入花溪,在街上村休整,红军战士在村民的墙壁上写下了这些话。
红军一走,反动派来了,要铲掉墙上的字。街上村的老百姓和了一些黄泥,把标语和漫画糊了起来。泥巴干了,字看不见了,标语和漫画被老百姓保护下来。
这一糊,就是几十年。新中国成立后,黄泥被扒开,标语重新露出来。1983年,这些红军标语和漫画被列为贵阳市文物保护单位。后来,市、区多次修缮加固。
当年,街上村的老百姓不只保护了红军标语。村民杨春深、文应才、张兴朝,还曾在半夜悄悄掩埋一名牺牲的红军战士。
“红军来时,爷爷跑出去躲起来,奶奶小脚跑不动,留在家里。爷爷回来后,听奶奶说红军是好人,拿饭给她吃。”文应才的孙子说,“埋了以后,谁也不敢讲,一直到新中国成立后,这件事才慢慢传出来。”
如今,那座红军墓静静地立在高坡乡。
村口还有一口六方井,红军到街上村时,见井水浑浊,便下井清淤。战士们不在白天跟老百姓抢水,总是等到乡亲们取完水,才悄悄来到井边。离开前,又给村里的孤寡老人把水缸挑满。
一口井,一面墙,一座坟。红军在这村里留下的东西,老百姓一样一样,都守住了。
这样的守护,不止在街上村。从高坡到黔陶,再到青岩,在长征国家文化公园贵州段建设中,贵阳把红色遗存串珠成线,也将红军留下的标语、漫画、居住地、牺牲地连成了一片。
“现在来村里参观、学习的人越来越多。”街上村村支书杨伦说,“村里种红米,发展红色旅游,村集体经济持续增长,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
红军当年写下的宣言,像一颗种子,落在土里,一直生长。
一座桥,一首歌,一生情
黔东南州黎平县洪州镇,地接湖南通道县,是中央红军进入贵州的第一个乡镇。当年,这里的群众备受压迫,被称为“干人”——因为“被反动派榨干了”。红军途经时写下“工农群众武装起来暴动”等标语,唤醒侗乡百姓。
草坪村茨篷侗寨,青山环抱,鼓楼矗立。1934年12月,中央红军在茨篷侗寨驻扎休整。虽历经湘江血战,队伍疲惫艰苦,但红军纪律严明,不扰百姓。看到乡亲们渡河行路艰难、饮水不便,红军战士与侗族群众一同伐木打桩,修建木桥。
记者在茨篷侗寨看到,这座红军桥长78米、宽0.5米,距水面高1.8米,是典型的八字斜撑简支木梁桥。“每年涨水后,村民都会自发修缮,桥板换了一次又一次,至今还在正常使用。”当地干部告诉记者。
红军走后,侗家人感念红军恩情,以琵琶歌的形式,创作出《红军歌》,并不断完善。
“红军从湖南沿河直上,来到洪州草坪村,没有惊动群众,挤在鼓楼里睡了一夜……”每逢集会或农闲时,男男女女坐在鼓楼里,牛腿琴响起,侗语婉转悠扬,用歌声诉说红军远道而来、爱民护民、军民同心架桥的往事。
红军故事深深影响着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家在洪州镇阳朝村的石新民,自幼听着红军过侗乡的故事长大。20世纪90年代,在家人支持下,石新民毅然踏上重走长征路的征程。
他几十年如一日,三次重走长征路,打捞长征记忆,先后创作《太阳石》《大风歌》《天地间》三部描写红军长征的文学作品,人称“铁流三部曲”。
在他的作品中,也有不少关于红军的歌曲,如在文学作品《刺破青天》中,描写黎平群众送别红军,唱了一首黎平民歌《送别歌》:“一送红军出西门,全城老少泪盈盈;油茶冷饭没得吃,为着穷人赶路程。”…………
“长征是一座高耸云天的历史丰碑,永远写不完;长征的故事,是一座挖不尽的矿藏。”76岁的石新民说,“我愿做一名矿工,把闪光的矿石挖掘出来,照亮人们脚下的路。”
鼓楼依旧,小桥犹在,歌声不息,山野红色传播者笔耕不辍,九十余载军民鱼水深情,激励着一代代侗家人。
千岛湖新闻网 编辑:汪苏洁 汪妙